来自首都的一首歌
已经很久没有我的鞋底感受到郁郁葱葱的安慰,
已经很久没有我的脸面对不是攻击的东西。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动,因为它不听我渴望的沉默
我的意识,被包裹在无声的停顿状态中。
蛆虫从未抛弃我,它们深深扎根在我的肉体里
我知道的唯一解脱方式 - 新堆的火柴和木材。
我曾活着,就像霉菌在腐臭的、腐烂的物质上繁衍生息
你为什么要在腐烂的尸体中用阳光和微风洗净我?
你的音乐缠绕着我,鸟鸣嘲弄着我,冰冷的血液将开始融化...
就像往昔时代的回声,生活的痛苦将开始啃噬。
让我回到我的忘川 abode,覆盖在苔藓中,远在地下,
一个让我感到家的地方,冬天燃烧,夏天下雪。(编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