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火虫
我不该追逐萤火虫,
他们说——
那样的光是注定要游荡的,
而不是被握住的。
但当我的心开始发光时,
我的脚却忘记了智慧。
我还是跑了,
手掌张开,
想知道温暖在休息时
是什么样子。
它在我面前舞动,
近得足以缠绕,
远得让我想起
我不是的东西。
我想知道它是否溜走
是因为我缺乏——
不够快,
不够亮,
不像其他人那样被选择
那些似乎能握住光
而不流血的人。
每晚它在梦中回到我身边,
在我闭合的眼睛后面柔和地燃烧。
我描绘它,想象它,
让它像安静的磁铁一样吸引我。
而当早晨来临时,
我再次认识到我的极限——
我注定是见证者,
而不是拥有者。
从远处去爱,
并称之为生存。